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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天马股份,在2005年也曾遭到拒绝,其时,马兴法准备以5亿元的出价整体收购齐重数控的前身齐一机床(成立于1950年,是我国重型车床的制造基地,2005年2月破产后并入齐重数控)。首战遇挫,马兴法并未灰心,他甚至甘愿成为齐重数控的用户,以维持良好的关系。而所有的努力与铺垫,在1亿元的“彩礼”送出后获得了丰厚回报。
“现在正在等待审批结果。”马兴法说,他更看重的是,收购成功将使天马将拥有上游10万吨特殊钢重大型锻件(筹建)、中游轴承产业、下游重型机床的完整产业链格局。
今年,马兴法的另一着妙棋,是最终并购了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北京人民轴承厂)——这是一家能够生产800多个品种的冶金轴承的老牌国企。
“我和肖总(肖宝明)关系很好,也一直在谈,从2004年就开始谈并购。”马兴法透露说。
3年,确实足够考验一个人的耐心,不过,马兴法坚持到了“谈婚论嫁”的那一刻。4月6日,天马股份与北京时代新人轴承有限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至此,天马股份持有后者67.03%的股权,成为其控股股东。不过,这并非结局,仅仅5个月后,天马股份就增资扩股,持有了时代新人86.41%的股权(现已更名为北京天马轴承有限公司)。
“我很清楚人轴的优势,也知道他们的不足。”马兴法表示,对于天马股份而言,最大的收获是又增加了一个新的轴承生产基地,并扩大了轴承产品种类。
“我们去年还收购了贵州虹山轴承厂。”这家2006年11月更名为“贵州天马虹山轴承有限公司”的企业,之前主要是生产航空、军工、精密机床等领域所需的精密轴承。其中最能吸引马兴法的,无疑是其高端产品的研发能力和良好的制造基础。
连下三城,而且是在10个月时间里,马兴法确实创造了一个奇迹。最近2个月,一篇《收购狂人——马兴法 天马钱途无量》的网文,就格外引人注目,网民甚至惊叹其“平均5个月收购控股一家企业”的速度。
不过,马兴法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如果你让他总结一宗又一宗大手笔收购的秘诀,他会很淡然地说,“实际上,(收购)国企,我真没觉得有什么。而且,我们对他们进行改造,我们把管理模式复制过去,让他们焕发活力。”
拿什么拯救你?
2002年初,32岁的沈高伟带着7个20岁左右的小青年,走进了成都轴承集团的大门,——这是天马轴承成立15年来的第一次大并购。
当时,创建于1958年、曾是西南地区最大的轴承制造商的成都轴承,已经累计亏损2个多亿。
“他们的设备比较老化,而且几年都没有翻修;最多的时候企业有员工3000多人,我们进入时只有1000人左右。”马兴法回顾说,“它在市场上已经接近销声匿迹了,连生活费都发不出去。”
在鬓角斑白的老领导、老工人的眼中,这8个小青年能干成什么事,显然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但是,马兴法输不起。2001年下半年,有六七家企业竞购成都轴承集团,天马股份是2001年12月才开始跟对方接触的,“当时也有很多其他厂子去看,看了以后都感觉这个企业很难救活。当地也有些企业在看,想进入,他们的目的是看好它这块地,想搞房地产开发。像这些想法,做产业的觉得心里不塌实,政府也不看好。”
最终,成都市政府相中了天马。原因就在于,马兴法首先放弃了其他人念头最大的东西——那块可以用做搞房地产的地。其实,在轴承行业里打拼多年的他,对搞房地产毫无兴趣,“昨天还有人找过我呢,但像房地产这块,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接受记者专访时,他如此表示。而且当时,他还提出了如何让成都轴承重新获得铁道部铁路轴承定单(这也是成都轴承曾经的强项)等施救方案。
“把产品挪过去,大型轴承,让它生产!”马兴法清楚地知道,自己当时的这个决定冒了多大的风险。很显然,“西部那边轴承工业不发达,什么东西都很欠缺,原材料也很缺乏。”不过,他更乐意看到的是,一旦成功,“至少对企业,我们已经化解了它30%~40%的风险。第二个,要做铁路轴承,它当时那个装备水平,离做铁路轴承的精度要求差距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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