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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天马股份首先投入了数千万元实施第一期技改,并更新了设备。不到3个月,成都轴承就正常运转了。
这时,经常出现在厂区里的马兴法,注意到了老工人们充满信任的目光。那群小青年,当然也不负众望。马兴法形容说,在2004年厂区东迁时,如此大型企业的搬迁,他们居然在一两个月内就完成了。
回顾收购成都轴承5年以来的收获,他随手拿起身边的笔记本,里面贴了一张纸条,上面详细记录着一组数字:2002年:706万(销售额);2003年:5200万;2004年:9600万;2005年:2.1亿;2006年:5.12亿……
2003年,马兴法再度“牛刀小试”,收购了杭州电梯厂。不要以为他是在搞多元化的尝试,真正原因是因为杭州电梯厂位于天马股份的厂区内。“我们就顺便把他们并购了,现在他们还在生产电梯,但那绝不是我们的主要方向。”
不过,2004年收购四川齿轮厂一役,却让马兴法初尝败绩。“当时也是政府找到我们,要求我们托管。我们就替政府背了这个包袱。”
尽管在接管之前,马兴法有所犹豫——他没有计算过“窟窿”到底有多大,但接手之后,他还是投入了上千万元并做了很多尝试。最终,他选择了放弃,因为这跟收购成都轴承完全不同,他觉得如果操作不慎会让自己面临险境。
“我其实不愿意看到这种轻松的退出,应该讲,还是有做好的可能的,我们也分析过,这个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后来找出了问题所在:跟决策有关系,跟管理也有关系。”这个习惯于不断总结的人,后来变得更为谨慎。
当然,正如马兴法对自己的评价一样,“心态还不错”。“不可能有常胜将军,也没有一帆风顺的事情。”他这样安慰自己,“实际上,川齿这个,帮帮忙、救救急,我就算是尽了社会责任吧。”
狂人雄心
“做人低调、做事高调。”这是一位熟悉马兴法的人对他的最大评价。
事实也的确如此。马兴法透露,自己曾到同城“老大哥”——万向集团考察过,得出的结论是,“因为它发展早,实力比较强大。我们差了10年左右。”话锋一转,他接着说,“当然年龄我也比他(鲁冠球)小,尽管比它晚,但过程差不多。”
在天马股份今年3月28日上市之后,他办公室的电脑里就多了6支股票的行情表。其一不消说就是天马股份,另一支则是万向钱潮(000559),“其实,万向现在的工业这一块,从上市公司板块来看,没有差别。可能从市值上来看,我们比万向还高。证明股东期望比它还高。”
听着这个不善言辞的人的这番话,你或许能明显感受到他赶超万向的雄心,尽管后者已经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跨国公司”(鲁冠球语)。
其实,在2006年的洛轴竞购案中,天马股份就曾有过“叫板”外资巨头德国舍弗勒的经历,并提出10亿元整体收购洛轴的方案——这一开价接近舍弗勒开出的11亿元。尽管最终花落永煤(整体收购价为7.37亿元),马兴法却不遗憾。
“竞购洛轴,外界看好像是我们在作秀,但实际我心里是有谱的。从某种程度上,我们天马的实力是超越了洛轴的。”他一边掰着手指头计算一边说,“你看,我们去年是10个亿(的销售额),但净利润是2个亿。竞价10个亿,我们还是有这个实力的。况且它也不是一次性投入,是分期分批的。杭州银行,我们的信誉很好,他们也可以支持我们。”
这符合马兴法的行事方式,他总是看准方向不懈努力,却时刻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天马股份的IPO为例,尽管已运做了5年,但他其实一直做好了不能上市的心理准备,即使在上市的前一天,“我还在想不上市会怎么样?不上市企业也还是要发展。”
在世界著名的八大轴承制造商都已在中国合资建厂的今天,马兴法的这种感觉尤其强烈,“羊和狼关在一起,如果不自己变成狼,就会被狼吃掉。”
自1987年创立村办企业——半山轴承附件厂开始,20年一路趟过来,马兴法觉得自己能够做起来的真正原因是,“到现在为止,我可以说没有任何一家轴承企业能像我们天马一样认真对待每一件事情。”
了解他的人,会非常认可他的这句话。从小就觉得“做工程师特牛”(受当时电影的影响)的马兴法,18岁就开始在机械加工行业里做学徒。25年来,他的身份变化过几次(学徒、厂长、董事长),但从事的行业却是专一的。
小资料:天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公司前身为创建于1987年的浙江天马轴承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占地26.67公顷,有员工2000余人,其中专业技术人员500人;总资产4.5亿元,有浙江天马轴承股份有限公司、杭州电梯有限公司、浙江康天钢结构有限公司、杭州宝马轴承有限公司、杭州万里轴承产品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和杭州元大机械有限公司6个生产型子公司,拥有省级企业技术研发中心和检测中心。天马控股集团公司引进国际先进管理模式,先后通过ISO 9001质量管理体系和ISO 14001质量环境管理体系认证以及QS 9000汽车行业标准的认证。2003年,集团公司完成销售收入4.5亿元,实现利润6000万元,上缴税金2880万元,被评为杭州市重点工业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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